賭場公司部門-一世一朝顔

待賭場公司部門長發及腰,少年娶我可好?待你青絲绾正,鋪十裏紅妝可願?卻怕長發及腰,少年傾心他人。待你青絲绾正,笑看君懷她笑。
——題記
弦微冷,弄指三聲,卻斷人腸,猶記那年月下,一眉好水,冷月映蒹葭。而今故人已去,獨留一剪相思憶,半世癡情終成殇。浮華盈袖,掬半盞明月光,悠悠紅塵憶你,心冷如霜。此生一別,來世再難相見,我把思念散入雲際,任它穿越時空間距,尋你。
三千青絲,杳杳而立。我是千年前岸邊跋涉的女子,臨江盼影,自顧美麗。而你恰逢歸期,白衣策馬,面如冠玉。兩眸相遇,跨越千年輪回,亂了時光。缱绻相視裏,我只走進,讓緣分穿過雙眼的距離,抵達你心扉的岸堤。唱一曲金縷,和半段清麗小調,時光清然,花飛滿天,今生我只爲你擱淺,與你相守于彼岸流年。
相遇是斬不斷的癡纏,萦繞今生來世,無謂生死緣散。柳拂岸堤處,任繁華跌宕,碧水傾覆,歲月闌珊,我只劃一扁蘭舟,與你越渡越遠。佛海塵緣,愛是彼岸花開,于經文上妖娆自在,心中愛憐。思念如飲鸩止渴的毒,貪嘗過後欲拔不得,淚落羅衫淡了癡念。你是我夢裏悠遠的水岸,溯流而上便可見。心中蒹葭溢滿,搖曳著今世的夙願。此去經年,良辰美景不過虛設一場,千思萬語都成欠,淡酒輕酌,斜倚欄杆,思念割痛回憶獨留一句歎,往事情殇都隨山水遠。我只憑欄而立,望穿天涯,任長發垂腰,待你歸來绾正我的青絲,鋪十裏紅妝路,與我執子之手,一世纏綿。
紅塵陌上,繁華三千,蝶舞花香相見歡,人去樓空望殘年,空寂夜裏獨守孤單,百般難忘空牽念。曾經年華笑雲煙,如今寂寞看穿滄海桑田,往事隨風已走遠。一紙箴言,隱約照從前,空紙小篆成恒遠,咫尺天涯不過一念之間。相思終成一場露水情緣,我站在輪回的忘川,看癡情人飲下孟婆湯,了卻愛恨是非怨。情苦若毒,執念成觞,空念隕落菩提前,佛拈花笑孽緣。我曾與你邂逅千山萬水前,經曆喜怒哀怨,對酒當歌,紅袖輕舞,彈段絲弦,如今轉身即散,似眼過風煙,一地笙歌碎遍。可笑情爲何物,竟惹人心念憔悴不堪,聲聲慢,一字一句道箴言,愛是一樹花開,溫暖心田,琵琶聲怨,冷燭殘煙,若負相思終成怨。
西風獨過,秋意闌珊,輕描淡寫心缱绻,睹物思情人幽怨。誰獨自看過微醺的風景?誰一人走過如畫的江南?紫煙焚染,溢出了幾縷相思念,以秋水爲硯,寂寞爲台,提筆暈染愛情的留白。驚雲乍起,碎碎念,獨行江畔柳岸邊,玉樹搖曳等天青色來。我收了怨念,把心看做一株嫣然的梨花,淡卻了離別。折一枝柳,今宵酒醒岸邊,清秋醉了一池潋滟,執手相看,無語凝噎。若人間有永遠,我定要與你滄海桑田。暮色沉沉,千種眷念,眼淚打濕離別的渡口,轉眼蘭舟不見。一世塵緣輾轉,我獨守約定的彼岸,紅袖拭淚,夢斷闌幹。浩渺煙波裏,是否有一只船,順著相思的記憶,載著你翩然歸來?
雨落寒窗,風起天瀾,我守著最後的岸,手握佛珠,爲你輕撚,若緣分不斷,天涯海角亦能相見,轉身隔世亦能牽連。一盞青燈癡念,我佛前跪倒,爲你祈求百年,只願來生共枕眠。提筆勾勒指尖流年,花開一季斑駁了時間,心田青苔爬滿,煙花轉身即散,濃墨重彩的紙上,躍滿是非昨天,我傾其所有,镌刻你走過的痕迹,清風明月下,賭書潑茶,日暮西田裏,采菊籬間。蒹葭搖曳,一如從前。我縱一葦以航,看破悲喜離別。此生遇你,緣耶?孽耶?夢回曲水邊,笑看君顔。
曾憶往日溫柔,一如繁花逝。月下孤雁,獨居一邊,若心遲暮遠,則人近黃昏。對影成殇,杜鵑啼血,聽鍾聲如磐,壓在心間。挑燈看花顔,殘香半掩,一縷心愁繞月圓。今夕何夕,今年何年?流年易逝容顔換,且把浮生換了低吟淺唱,兩不擦肩。如花美眷,似水流年,怎堪寒風吹染,一夜不似從前。對鏡梳妝,長發及腰,小軒窗外無人看,只把眉間濃豔做了墳前想念,來生再看,花好月圓。歲月蹉跎不堪等,花開花敗無人憐。我獨守著一句承諾,對鏡貼花,空自思量,把歲月等到永遠。暗香水榭,古道孤亭,一把玉笛訴幽咽,誰臨風而立,追憶從前?若相惜相念,何必離別?若相知相愛,何須永遠?一念一欠,卻是空空如也,長笛哭訴,佩環幽咽。月華如霜,歸期何在?
君若不歸來,我便要老去。你說待我長發及腰,便許我天荒地老。如今長發及腰,君卻未曾歸來。窗外白雪皚皚驚人眼,恍惚浮生已過半,雕欄玉徹朱顔改,眉間朱砂輕點,映成牽挂。是否你已浪迹天涯,留戀于西風瘦馬,沉浸于自在年華?一卷雲霞,芳菲散盡,寂寞層然,黯淡流年。誰月下笑靥枯瘦,堪比黃花顔?若愛如初見,何須思憶從前。一眉彎月裏,遙問上天。若相愛,莫相負,君子一諾,此生不棄。山河破碎,我心不改,寂寂執筆,把情寫下。一紙素箋,相對無言,癡心半卷,葬于桃花間,等你歸來時,愛便能發芽,我便與你擊缶踏歌,並肩走遠。
凝眉淺笑,對月梳妝,胭脂淡影素描,愛如沉香愈幽遠。流年回眸,人生百年彈指盡,煙火繁華,了然于心。獨坐林間感雲水禅意,煮茶烹茗,候君歸期。時光偷換朱顔漸改,心若磐石可比肩。唯念山河靜好,斜陽晚照,與你暢飲人世繁華,隱居古寺深山。臨立水畔,山高路遠,心念念,此生斬斷相思辭賦,筆墨爲君研。我已長發及腰,君快歸來可好?待你紅妝鋪路,清歌慢彈,我定袖盈暗香,蝶舞翩跹。此生不負如來不負君,相濡以沫,攜手遠去,與你看遍三千風月,錦瑟流年。

春,還沒有完全來近,咋暖還寒的徘徊在窗外。一場朦煙的雨,像一場久別重逢的故事,再次相遇在這個城市中,洗翠著曾黯淡一季的時空。
蟄伏了一個冬天,曾被那層厚重的殼傷到遍體鱗傷,我依然不移不動,用蜷縮的方式在重重貌似堅不可破的城堡中做著自己的公主夢。但是,不知道從什麽時候,開始不可救藥的喜歡上淚水這個可以表現心事的東西,在心一動,便淚滿面的回憶中,讓自己像個孩子似的貪婪著某種東西,即使那個東西用一碎再碎,一傷再傷的觸目驚心讓自己一次次的失望,一次次的感到不可理喻,一次次的試圖轉身,卻又一次次的繼續停留著自己的安守,爲他守著那個永遠的墓志銘,做著未亡的葬花人。
一雙手,從背後伸過,沒有回頭,我卻知道是誰又一次在我徘徊與生與死的邊緣上,給下一個生命的支撐,頓時,虛脫的感覺讓我不顧一切的跌進那雙手的掌握中,心甘情願的與他簽下一輩子的賣身契,只想,能叫我從此遠離開這個塵世的糾葛,即使此後,被永遠的禁锢在那個沒有呼吸,沒有色彩的世界中,我都不想再次逃開。
雙手合十,我虔誠的匍匐。若神緣有知,就請幫我抹去所有記憶,讓曾經的一切恢複空白。雖,佛說過:現在一切美好的,千年後都是枯骨一片。但,我終是凡人一隅,堪不破紅塵癡纏。經曆風風雨雨,嘗遍悲歡離合,等素心凝然後,卻發現自己已經千瘡百孔,不堪入目。面對莊嚴的神塑,還念念不忘已然失去的歲月點滴,遂,祈禱心自此後能安然一息,不再風起雲湧生活的曲折,默許事,讓自己就此後能淡淡活,淺淺痛。也終知道,自己沒有承載下所有微笑漠視不平的博大胸懷,只是,一直想像個小女人般柔情的活出自己的精彩,然而,素手調羹的期待過想要的生活,卻被毫不憐惜的傷害到身心俱碎。原以爲,能在心裏安守一份純淨的天空,卻在走近後,看到的是另一番不堪回首的愕然,轉身,想永遠閃開,卻依然糾糾纏纏,看到的是,殇落一地落紅不戀春淒然的決斷。
總在想,是不是自己的前世罪孽沉重,才會有今生如約而至的劫難。那日,颦兒淺笑著對我說:姐姐,莫不是前世我是你身邊的青青,你是那個爲愛絕裂一生的斷橋魂。話至此,她看不到,我卻頓時淚流滿面,一場千年的約會,卻用撕心裂肺的背棄收場。不管是人還是妖,都逃不開情劫的最後磨練,你若可以看破情緣,會笑到最後。若你爲情癡纏,那麽就會萬劫不複。英台的殉落,用雙棲雙宿的蝶舞完美了故事的情節,如果,樓台會後,山伯如願所償的和她笑隱山林,這段佳話和淒婉,估計只會是沉沒與紅塵指尖,任你上溯幾世都不會再找到他們歸去的方向。但是,我甯願故事的結尾沉沒,而他們的相聚完美無缺。
誠如,世上,癡纏的女人多不可數,負義的男人也多如牛毛一波一波的堆砌著自己的罪孽。陸遊的一曲钗頭鳳收走了唐婉的試圖重新有過的生活;蘇轼的江城子在王朝雲的柔情中,忘記了明月夜短松岡中的曾經;“半緣修道半緣君”貌似癡情的厚重,讓元慎一手拾得一手背棄的傷過多少女人的眼……玉環折腰馬嵬坡,用生命圓了自己所愛人的江山,卻落下一個紅顔禍水的結果;西施忍辱負重爲的是範蠡的囑托,到頭來,不知歸去用什麽完美;白娘子舍棄千年修行,爲了報一世之恩,被壓雷峰塔;李香君血染桃花扇,試圖喚醒愛人的良知,到最後是徒負生命的代價……而那些,曾誓言厚重的男人,該用什麽顔面,面對這些爲他們肝腦塗地的傻女人寫上自己感觸,無動于衷?還是覺得理所應當?還是厚顔無恥的認爲她們就應該爲自己這麽活?
所以,從此後,我甯願相信有鬼話,也不會再相信男人嘴裏肮髒的誓言,什麽十年生死兩茫茫,不思量終難忘!什麽曾經滄海難爲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!什麽在天願作比翼鳥,在地願爲連理枝!什麽此情若是長久時,又豈止朝朝暮暮?什麽問世間情爲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許,都是那些爲了渲染自己貌似無比高大情操,而暗地裏卻是另一番龌龊舉止的僞君子們寫下的騙人謊言。曾忘記在哪看到過這樣一句話:不要把男人太當人看,他們貌似已經進化完整,其實還是一群未脫原始的動物,對他們說愛,你會絕望透頂,對他們講情,你會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,一旦他對你失去興趣,你什麽都不是,甚至還不如那些賣笑的女人在他心裏值錢,高貴。因爲,你從來就沒有搞懂他骨子中賤類這個成分占有的比例,所以,你不要驚訝他給你的結果怎麽這麽不可思議,其實,結局在他給你開始的時候,就已經有了結果。他,就是一動物的變異,對男人你千萬不要太失重了自己。
曾經笑著看完,覺得說的過分,現在想想卻那麽的恰如其分。釋然,是這個時候他留給你的唯一的借口,而你,現在也唯一能做的就是笑著遺忘,淡然埋葬。忘記曾經的夢想,用曾經的傷害爲自己的成長買單,用傷痕累累的經過埋葬他給過的記憶。
于是,虔誠佛前,賭場公司部門靜默暗許,從此後能淡然于世,不再糾纏紅塵俗緣……